说实话做了几年智能办公硬件方案我一直觉得“工位有人没人”这个事被行业低估得太严重了。共享办公最核心的资产是座位但绝大多数运营方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有多少工位真正被使用了。预约系统显示已订满现场却空一大片能耗系统统计出来的电费总和实际办公人数对不上空调和灯光更是常年“无差别供电”。最早我们试过用红外PIR做存在检测人只要在工位上安静坐两分钟传感器就“看不见”了也试过用摄像头做视觉识别准确率不错但共享办公的租户对隐私极其敏感而且布线复杂度、后台图片处理成本都偏高。后来我们开始全面转向毫米波雷达来做人体存在检测项目跑通之后效果确实比预想中扎实。这篇方案设计就是围绕共享办公工位场景把毫米波雷达实现人体存在检测的完整思路、硬件选型、算法调参、现场部署和排查经验梳理出来。适合正在做智能办公、工位管理、节能改造的产品经理、硬件工程师以及准备落地类似项目的系统集成商参考。1. 项目背景与需求解构1.1 共享办公场景下的真实痛点先明确一下我们说的“共享办公工位”到底是个什么环境。它和传统企业固定工位最大的不同在于人员流动性极高座位不固定有人可能坐半小时就走有人一坐就是一整天还有人喜欢在工位旁边的过道停留聊几句。这种高动态场景下运营方需要的不只是一颗“能感知人”的传感器而是一个能持续输出稳定状态的检测方案。我们在需求调研阶段把痛点拆成了三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有没有人”工位是空闲还是占用这是最基础的需求。但难点在于“人坐着不动”的时候很多廉价传感器会把人漏掉。第二个层次是“被占多久”共享办公的付费结算、工位周转率统计、动态定价都依赖准确的占用时长数据。这就对传感器的时间连续性提出了要求。第三个层次是“联动控制”检测结果不能只是数据孤岛必须能和门禁、照明、空调、工位预约系统打通。人走之后灯光能不能及时关闭空调能不能按需调节都取决于检测的可靠性。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一旦误判用户的体感是“灯突然灭了”“空调关了”这种糟糕体验比“多亮一会儿灯”更严重。所以方案设计目标不是追求极端指标而是在误报和漏报之间找平衡。1.2 为什么是毫米波雷达而不是摄像头或红外我们在选型阶段把市面上常见的几种方案都拉出来做了个横向对比测试环境完全一致一个2.8米层高的共享办公区工位尺寸1.6米×0.8米人员行为包含静坐、敲键盘、起身倒水、趴桌休息、在过道站立交谈。首先是红外PIR它的原理是探测人体温度和环境温度的差异变化。人正常走动、抬手这些动作能触发信号但键盘打字这类小幅动作时有时无人安静坐着看文档时PIR的输出基本就归零了。所以PIR只适合做“是否有人移动”的检测不适合做“是否有人存在”的检测这是原理层面的缺陷算法也救不回来。然后是摄像头视觉方案检测准确率确实高但它有两个硬伤。第一是隐私合规共享办公空间属于半公共区域很多租户明确要求“不要对着工位拍”哪怕只是做姿态识别不存储画面心理上也很难接受。第二是算力成本单路视频流的人体检测需要边缘盒子批量部署时单工位成本会比雷达方案贵不少。最后是毫米波雷达。它的信号本身不携带光学图像信息天然规避了隐私问题它能感知人的微动——心跳和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都会让雷达回波产生微小多普勒变化所以人即使完全静止雷达也能判定有人在同时它对光照、烟雾、温度变化都不敏感。综合看下来雷达在“隐私安全、静止检测、环境适应性”这三个维度上是最均衡的选择。1.3 方案目标与验收标准我们项目启动时定了几条可量化的验收标准后来证明这些标准对推进落地非常关键静态坐姿人员检测准确率不低于95%人安静坐在工位上状态不能被误判为空闲。无人误检率不超过3%工位确实没人时不能频繁上报占用。状态上报时延不超过10秒人坐下后10秒内要从“空闲”切到“占用”。隐私完全合规原始数据不出设备端平台只接收占用/空闲状态和持续时间。这些指标看起来不难实际测试中要被“趴桌休息”“用大衣盖住腿”“人站在工位旁边聊天”这些特殊场景反复挑战。方案能不能通过验收关键不在于雷达硬件本身而是后续算法和安装调试的功夫。2. 毫米波雷达检测原理与器件选型2.1 FMCW毫米波雷达的工作机制毫米波雷达的原理我尽量用不绕弯子的方式讲清楚。现在市面上做存在检测的雷达模组绝大多数是FMCW体制也就是调频连续波。它内部会生成一个频率随时间线性升高的信号这个信号通过天线发射出去遇到人体后反射回来接收端把发射信号和回波信号混频得到两者的频率差。因为发射信号频率是随时间变化的所以这个频率差和时间差是一一对应的而时间差又和目标的距离成正比。换句话说雷达通过“频率差”计算出了目标离雷达多远。这部分处理叫做距离FFT做完之后你可以得到一条曲线横轴是距离纵轴是强度曲线上的峰值就代表这个距离上有反射物。这只是距离维度。毫米波雷达还能测速度靠的是多普勒效应。如果目标相对雷达有径向运动回波信号会产生频率偏移反映在相位上。一个静止的工位会被雷达当成固定杂波处理它可以被滤波滤掉但一个人即使静止他的胸腔会因呼吸产生零点几毫米量级的起伏这个起伏会影响雷达回波的相位。重点是雷达对相位变化的灵敏度极高微米级的位移都能在相位差分中体现出来。这就是毫米波雷达能“看穿”人静止状态的原理基础。2.2 60GHz还是77GHz怎么选模块选型时我们曾经卡在频段选择上。77GHz频段的毫米波雷达在车载领域非常成熟性能强、测速测距精度高但价格偏高而且很多车规级芯片设计时考虑的是长距离探测对近距离存在检测来说并没有显著优势。而60GHz频段的芯片方案近年来在室内感知场景大量落地比如手势识别、人员存在检测、睡眠监测产业链和算法SDK都已经比较成熟。具体到共享办公工位这个场景我们的结论是优先选择60GHz方案理由有三点60GHz带宽更宽室内近距探测的分辨力更好中心波长约5毫米对微小位移更敏感。很多60GHz芯片带着完整的固件和参考设计可以输出点云、目标跟踪、存在检测结果省掉底层信号处理的开发量。整颗模组功耗低、尺寸小适合做进天花内或工位屏风里。不过这里要说明一下如果预算充足且后续想做更复杂的空间感知比如同时判断体位坐姿、人员停留区域可以考虑带有俯仰向分辨能力的4D毫米波雷达。4D雷达能额外测出目标的高度维信息相当于把人“画”成了一个有高有低的空间点云这对判断人坐着还是站着、区分人员在工位上还是蹲在旁边都有帮助。但4D雷达单价贵、数据量大边缘端处理也更复杂单一工位检测场景其实有点性能过剩。2.3 核心参数怎么定雷达模组的参数选型直接影响后端算法能不能落地。我列几个我们在选型时反复核对的参数以及对应的推荐值参数推荐值选型逻辑工作频段60GHz微动灵敏度高、芯片方案成熟、成本可控最大探测距离5-8米工位本身只需1-2米留出余量覆盖过道检测距离分辨率3.75-5cm依据带宽决定带宽越高分辨率越高帧率20-50fps太低抓不到呼吸信号太高功耗发热明显视场角方位角±60°、俯仰角±40°覆盖单工位即可视场角太大会引入相邻工位干扰输出接口UART/SPI方便直接接入边缘网关或工位控制盒帧率这块多说一句。做人体存在检测时呼吸和心跳产生的微多普勒信号频率很低呼吸大概0.2到0.5Hz心跳也就1到2Hz。但不要以为用低帧率就能采到实际上微动信号的提取依赖相位差分的连续性帧率太低会把相位变化的过程截断导致谱峰不明显。我们实测下来20fps是能保证呼吸峰值稳定提取的下限再低就需要加大时间窗实时性反而变差了。2.4 关于“毫米波雷达和激光雷达标定”这个热词的一点澄清最近“毫米波雷达和激光雷达标定”这个词搜索量很高但那主要是自动驾驶和机器人领域的外参标定需求——通过联合标定让雷达和激光雷达的点云在空间坐标上对齐。我们做工位存在检测雷达只负责判定区域内有没有人不提供高精度空间坐标更不需要和激光雷达融合所以这部分标定工作在我们方案里是不需要的。大家在网上搜方案时要注意区分不是所有“毫米波雷达”项目都需要标定的看场景需求来。3. 系统架构与整体设计思路3.1 总体架构怎么搭整套系统我们分成了四层感知层、边缘处理层、传输层和应用层。感知层就是部署在每个工位上的雷达模组负责采集原始中频数据做基础信号处理。边缘处理层可以是一颗MCU也可以是一个集成多路雷达数据的小盒子它负责跑存在检测算法输出“占用/空闲”状态。传输层通过RS485、以太网或者Wi-Fi把状态数据上传。应用层是工位管理系统负责展示实时占用地图、统计使用率、联动照明空调。这个架构有一个关键设计点原始雷达数据尽量在边缘侧消化掉平台侧只收状态结果。这么做既保护隐私又大幅降低网络带宽压力。一个工位如果持续传原始点云一天的数据量可能到几个GB而只传状态数据一天不到10KB这个差距在几十个工位的大空间里非常显著。3.2 雷达模组的安装设计安装位置和角度直接决定了检测效果。我们测试过三种安装方式简单分享一下结果方式一雷达安装在天花板垂直向下照射工位。这是最优方案。雷达以俯视角度覆盖整个工位区域人体位于雷达正下方或斜下方胸腔微动信号最明显。建议安装高度2.6米到3.2米太高会让有效反射信号变弱太低会缩小覆盖范围。方式二雷达安装在工位屏风顶部斜向下45度照射。这种方案适合层高较高、无法在天花板布线的情况但会有两个问题一是雷达前方如果放了显示器遮挡效应很明显二是斜视角下人体离开工位走入过道时雷达可能还会持续检测到目标容易产生“人走灯不关”的延迟。方式三把雷达嵌入桌面下方。不建议这样做。桌面遮挡严重而且桌下空间小多径反射非常厉害误报率会飙升。在天花板垂直安装时还要注意雷达下方不要有大面积金属物体。金属对毫米波是强反射体而且固定不动的金属物体做杂波滤除后再处理后问题不大但只要金属物体有轻微震动比如风扇叶片、可调节的显示器支架就可能造成误判。3.3 与工位管理系统的联动逻辑检测状态的输出要落到业务场景里才有价值。我们对接工位预约系统时设计了这样的联动逻辑工位状态为“占用”时如果预约系统里该工位无人预约系统不强制释放而是标记为“未预约占用”运营人员在后台可以查看。工位状态从“占用”变为“空闲”且持续10分钟无人重新占用系统自动释放工位关联的照明设备开始执行调光或者关闭策略。空调联动采用“人走延迟关闭”策略避免人只是临时离开去接水空调就立刻关掉。这些联动逻辑看起来简单但稳定性要求很高。如果存在检测频繁误报工位使用率数据会出现严重失真运营决策也会被带偏。所以我们宁可把状态切换的确认时间调长一点也不要为了追求响应速度牺牲准确性。3.4 数据上报协议设计传给平台的数据我们用了轻量的JSON格式每条消息包含工位ID、设备ID、当前状态、状态持续时长、信号强度几个字段。考虑到现场可能网络不稳定本地方案里加了一个断点续传缓冲边缘盒子离线时先把状态变化记录存储下来网络恢复后再补传。这个功能在真实部署中帮了大忙因为很多共享办公空间的局域网并不稳定。4. 人体存在检测算法与调参实战4.1 算法处理链路总览硬件只是基础真正的检测能力靠算法。我们把算法链路做了这样的拆分中频信号采集与预处理去直流、加窗、滤波把环境底噪先压下去。距离维FFT把时域信号转成距离谱识别不同距离上的反射能量。多普勒维FFT在距离谱基础上继续做多普勒变换获取目标的运动速度信息。静态杂波抑制工位桌面、屏风、桌椅这些固定物体回波在同一距离单元上基本不变化通过帧间差分或者高通滤波把静态杂波抑制掉保留人体动目标信号。CFAR目标检测在距离-多普勒谱上做恒虚警检测判断哪些距离单元上存在有效目标。微动特征提取对目标所在距离单元的信号做相位解缠分析提取呼吸等微动特征。状态机判定综合大目标检测结果和微动特征输出最终状态。每个环节都有坑。距离FFT的窗函数选不好距离谱旁瓣会泄漏CFAR的虚警率设太高过道人会被算成工位占用静态杂波抑制做太狠安静坐着的人也会被完全滤掉。4.2 静态人体检测的核心呼吸微动提取在共享办公场景人安静坐着是常态所以静态检测能力是方案成败的关键。呼吸微动提取是核心突破口。人呼吸时胸腔会有规律地起伏幅度大概在0.1毫米到0.5毫米之间。这个位移数值非常小但雷达波长也只有5毫米左右相位变化可以算出来一个0.2毫米的位移对应的相位变化约是0.25个完整周期也就是约90度。雷达回波的相位检测精度远高于这个值所以从理论上是完全可以测到呼吸信号的。实际操作中我们会先在距离FFT结果里锁定人体所在的距离单元然后持续追踪这个单元的相位变化。因为呼吸是一个周期性信号积累一定时间窗的数据后做FFT变换就能在频谱上看到一个0.2到0.5Hz附近的明显峰值这个峰值就是呼吸特征。问题是真实环境里会有很多干扰。比如空调出风口的气流扰动屏幕的冷却风扇甚至附近工位人的动作都可能让频谱上出现类似特征。这时候不能只看有没有呼吸峰就判定有人还要结合“是否存在多普勒速度较高的动作目标”来做综合判断。我们的做法是双通道并行一个通道做大动作检测另一个通道做微动检测只有两个通道都满足条件的状态才更新状态机。4.3 状态机设计与时序参数调优算法层和业务层之间隔着一个状态机它解决的核心问题是“状态要不要立刻切换”。我们设计了四个状态初始化、空闲、暂驻、占用。从“空闲”到“暂驻”的门槛很低只要检测到任何疑似人体目标就进入暂驻在暂驻状态下如果持续1到3秒内多个帧都检测到有效目标并且微动或动作特征满足条件就切换到“占用”。从“占用”回到“空闲”的门槛则要高得多必须连续5到10分钟没有检测到任何有效目标才允许释放工位。为什么释放延时设那么长因为人可能趴桌睡觉呼吸幅度减弱也可能缩在椅子里大部分身体被显示器遮挡还可能只是站起来在工位旁伸个懒腰。如果我们设置太短的释放延时这几个场景都会造成误报“空闲”。宁可让工位在真实无人后多显示几分钟占用也尽量避免把占用中的工位错判为空闲。“暂驻”状态很多人会忽略但其实它很有用。它可以吸收过道人员的短暂进入信号避免一有动静就误判占用。我们在调参时会把过道检测区单独做距离门限凡是在工位边缘区域检测到的目标只进入暂驻、不触发占用判定。4.4 抗多雷达互扰的几种手段共享办公空间会部署大量雷达几十颗雷达在同一空间同时工作互扰是躲不开的问题。频段差不多的雷达如果工作频率和调制波形一致互相会听到对方的信号表现为距离谱上出现“鬼影”或者在某些距离单元上持续出现高能量假目标。解决互扰有几种手段按实施难度从低到高排序空间隔离合理规划雷达安装间距和朝向让相邻雷达的主瓣方向尽量不重叠。时分复用不同雷达在不同时隙工作。这种方式实现简单但部署多颗雷达后系统帧率会下降。配置差异化通过配置不同芯片的调频斜率或起始频率让不同雷达的发射信号不容易被对方混频处理。芯片支持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很有效的方案。二进制相位调制在发射信号上叠加随机相位编码只有知道编码的接收机才能正确解调这个方案抗扰性能最强但需要芯片平台支持。我们在实际项目里主要用了“空间隔离配置差异化”的组合方案已能保证数十颗雷达密集部署下的稳定运行。4.5 关于生命体征检测的扩展说明热词里出现了“毫米波雷达生命体征”。我们在存在检测的基础上其实也做过一轮呼吸频率估计的验证。呼吸频率作为一个附加输出可以用来判断工位上的人是不是处于正常办公状态。但说实话呼吸频率在办公环境受干扰太大坐姿变化、衣物遮挡、身体前倾都会影响估计精度。我们最终没有把呼吸频率作为产品正式功能只作为调试阶段的辅助信息。如果大家后续要做健康监测、睡眠监测类产品生命体征方向是可以深入研究的方向但要准备好面对长时间真实场景数据带来的算法挑战。5. 实测效果与常见问题排查实录5.1 典型场景实测数据测试场地我们选了一个包含30个工位的共享办公层层高3米工位之间使用高度1.2米的矮屏风隔开。我们统计了连续三天的数据选取了几个典型行为场景测试场景行为描述算法判定结果备注静坐办公人坐在工位上打字、阅读持续30分钟稳定判定“占用”无中途释放距离单元锁定正常微动特征稳定起身离开人去接水、上厕所5分钟后返回状态短暂切到“暂驻”未释放工位释放延时策略有效长时间离开人去会议室开会超过30分钟约8分钟后判定“空闲”释放时间符合设定趴桌休息人趴在桌上睡觉身体基本不动判定“占用”但偶尔切到“暂驻”再恢复呼吸信号存在但幅度较弱阈值需调低过道站立人在工位旁过道站立聊天不进工位工位保持“空闲”过道区域目标被过滤距离门限过滤生效从数据来看动静姿态切换时偶发误释放在可接受范围内。但趴桌休息这个场景对阈值很敏感阈值太高就容易漏检所以后续我们把“存在置信度”做成了可配置参数不同的办公空间可以自己调。5.2 常见问题速查表下面是我们在项目调试和后续运维中遇到过的典型问题整理成速查表方便同行直接对标排查现象可能原因解决方案人在工位但显示空闲目标距离单元选错呼吸微动被当作杂波滤除检查距离谱中人体能量最强区域调整距离门限降低静态杂波抑制强度人离开后长时间显示占用有大件静止物体如靠背椅上的大衣被识别为目标开启连续多帧无目标判断逻辑强化微动特征校验相邻过道人经过导致误占用雷达安装角度过大过道检测区划入工位判定区收窄视场角重新设置距离门限和角度过滤频繁在占用/空闲间抖动阈值设置过近状态机切换太灵敏增加占用确认帧数和释放延时提高“暂驻”到“占用”的门槛空调出风口正对雷达气流引起回波相位周期性变化类似呼吸特征调整安装位置使雷达避开风口直吹区域多颗雷达互相干扰出现随机误报同频干扰产生假目标检查雷达波形配置采用时分或差异化斜率方案5.3 现场部署的三个小技巧部署环节有几个细节搞好了能省掉后续大量问题第一安装完成后先记录30分钟的空场景数据作为静态杂波底图。空场景数据能帮算法更快地滤除桌椅、屏风这类固定反射物。如果后续工位布局调整比如加了隔板、换了座椅底图就需要重新采集。第二正式上线前跑一周“影子模式”。雷达只检测不上报后台同步记录雷达判定结果和人工巡检记录。通过对比积累真实数据再校准各参数阈值。这一步看起来费时间但实际上能把后面数月运维的返工量都省回来。第三每个工位雷达安装后贴一个TAG标签记录固件版本、安装日期和覆盖区域编号。雷达模组多了之后没有统一台账简直寸步难行调试时连“这颗雷达是谁、覆盖哪里”都找不到。6. 成本评估与方案扩展方向6.1 单工位成本怎么算成本是共享办公运营方最敏感的部分我们做一个粗略拆解。单颗60GHz雷达模组根据性能和采购量单价大约在几十元到一百多元之间加上边缘盒子分摊如果是一颗MCU带多路雷达、电源、外壳、安装人工单工位硬件加施工成本可以控制在两三百元内。如果是已有工位管理系统的改造项目这基本是全部增量成本。这笔投入的回收逻辑主要靠节能和空间增效。一个普通工位照明加空调的日均能耗并不低如果能在无人时段把照明和空调降下来同时通过准确的上座率数据把共享办公的闲置工位释放出去静态投资回收期通常都在一年之内。当然这个账要有足够稳定的检测准确率支撑如果状态乱报运营方是不敢把控制权完全交给系统的。6.2 后续可以扩展的方向这套系统跑通之后扩展空间其实很大。从空间维度看同一个检测架构可以复用到会议室、卫生间、母婴室、洽谈室只是检测区域和状态逻辑有所不同。从数据维度看可以把占用数据与访客系统、清洁排班、工位动态定价做联动让运营颗粒度更细。从感知维度看未来如果把气压、温湿度、噪音传感器全部融合进来每个工位就相当于一个完整的“环境感知节点”。另外我最近也在关注更高分辨率的毫米波雷达方案配合边缘侧轻量AI模型有可能实现对工位人员姿态的分类比如“正常坐姿”“趴桌休息”“离席未归”。如果这个方向成熟共享办公的智能运营又能多一个维度。这个项目走到现在我最大的体会是传感器硬件选型只是起点真正拉开差距的是把算法调参、安装工程和业务逻辑揉在一起的系统设计能力。毫米波雷达不是万能钥匙但用对了场景它确实是共享办公里最平衡的存在检测方案。